Louis
Published on 2025-04-15 / 12 Visi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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窒息酷刑真疯行

【正见网2022年04月07日】

有一次,我从高层次下来,在一层天体中转生了,我并不是那里的王或主,只是一个幼童的样子。在那里,很多的神都要往下走,我也准备下走,但那一境界的神不让我下界,说转生下界必须洗脑。我就跟他们打了起来,我的法器是一根大棒子,有点象槊。因为我是带着更高的法力来到这一层次的,所以功夫很高,那一境界的神都打不过我,他们就带我来到转生下界的地方,让我往下看,告诉我,多了不起的神佛转生下界都要洗脑的,他们也吃了很多的苦。看到这些不同境界的神佛层层转生的过程,我流下泪来,我说:那我自己来洗脑。那一次我用法力给自己洗脑后转生下界。

在层层下走的过程中,我还曾经当过一个层次的护法神,主要职责是看守下界的三座山,这三座山下镇压着很多下界的妖魔鬼怪。

有一天,一个神变化成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孩来找我玩,因为我的特性中也有很天真的东西,一看到他变化成的小孩,就按耐不住,也变化成一个小孩手舞足蹈的和他一起天真的玩去了。等我回来一看,下界的三座山已经崩塌了,妖魔鬼怪都跑了。那时,没有让我有片刻的停留,立刻把我打下界去挽回这一切。

在人中我也转生过很多次了,我曾经当过汉朝征战沙场的将军,当过行刺奸臣的义士,也曾转生西藏当过密勒日巴佛的弟子……我从小天目就是开着的,还带有功能,九四年得大法,参加过师父的传法班,迫害前一直很精進修炼。

有二年我在北方的一个工厂当学徒,吃了很大的苦,北方的冬天很冷, 经常零下一二十度,还要在冰水里、油里钻进钻出,湿漉漉油兮兮的穿多了不好干活,我常年只能穿着一件破毛衣。我去炼功点炼功的时候,炼功点的阿姨要捐棉袄给我,我没要,跟她们说有棉袄我也穿不了,干活用不上。有一天实在太冷了,炼功点的同修都走了,只有我一个人穿着那件破毛衣在那里抱轮,我炼完功才发现,只剩辅导员阿姨在一旁等我炼完了收录音机。

我住的地方没有电,北方冬天的晚上很冷,我就坐在那静心听法,每个月发的几十元钱,我首先就是去买足够的电池,因为听法要用。还经常吃不饱,有一次我饿得吃了好多个生的土豆,吃中毒了,是师父救了我。有时候我很晚才睡,累得早上不想起床炼功,师父就会打我的额头,将我叫起来。

不光是身体吃苦,心性关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过,有时一天要过好几关。有的时候晚上,师尊还将我的主元神调出去,在另外空间里过关。一次,师尊将我调出去,让我到海底世界,那里的环境都变异了,所有在那生活的人在那里都无法呼吸了,要戴上一个类似潜水员用的氧气面罩的东西才行,我也戴着一个。这时我看到有一个人没有面罩,快不行了,我就将自己的面罩取下来给他戴上。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,师尊又将我的元神调了回来。回来后,师尊看着我笑。

我回老家后,产生懈怠的心,每天只炼一次功,学一讲法,其余时间就玩去了。因为我带着天真的特性,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经常自己跟自己玩游戏,在家里模仿骑马,“驾,驾,驾”,从这间房到那间房,有时会唱儿歌,还带着童音,一首接一首的唱,有时也会出去看电影,在街上闲逛,玩得不亦乐乎。在我玩得很高兴的时候,有二次看到师尊慈悲的看着我流泪,法开示我:如果我现在不吃苦,以后恐怕来不及了。当时我不懂是什么意思,迫害来了以后我才明白。怕师尊难过,我不敢玩了,又开始精進,抱轮抱四个小时,学法十几小时,每天只睡一小会儿。有一天二十四小时学法,师尊就看着我笑。

不管在多冷、多热、多痛、多苦的情况下,我都要求自己按第五套功法前面的要求:心生慈悲,面带祥和之意。在极度的冷中,甚至零下二十度,我也不准自己肌肉紧绷或者咬牙去坚持,而是按炼功要求:牙齿微微离缝,腰直颈正,从里到外都是松而不懈的。一定要一点不漏地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,这也是我悟到的无漏的内涵。

大法弟子的身上有一种大法的机制。如果真的肯下功夫修炼,什么痛,什么苦,什么难,在大法的威德下,在大法的机制下,都可以被打成原始之气为我们所用。所以,“病”也好,“业”也好,“困”也好,“魔”也好,“难”也好,都是我们修炼升华的好机会。

在极度的冷中,我冻得感觉身上的肌肉都在一块块往下掉,四肢象被刀砍掉了似的疼。但当我按法的要求心生慈悲,面带祥和的定在那个冷中或者痛苦中时,我发现思维中的妄念在冷中被冻死了,“色”被冻死了,“欲”也被冻死了,好多的执着不是被冻死就是被冻跑了。所以有时又觉得那个冷,是冻不着我的,它只能把执着冻死,把业力构成的“我”冻死了一层又一层。再后来,在冷中,我发现冷也是相对的,如果你比他还冷,那么那个冷其实也是热的。定在那个冷中你会发现,那个冷也被打成了原始之气而构成自己的功。我曾经看到自己的功是冰冷的物质构成的,甚至还可以创造出冷。有一次我在外面讲真相,我将这种冷的物质打出去,在那一瞬间,将周围的环境都定住了。

我还悟到:“冷”也是生命,“热”、“苦”、“痛”、“困”……都是生命,承受他们,包容他们,也就是慈悲的体现。这次中共病毒(武汉肺炎)爆发后,新冠病人的所有轻症和重症的症状都在我身体上过了一遍,我静静的定在那里,想起师父在《转法轮》中讲过的法:“大家知道禅定这种修炼方法,静止在那里,心跳的速度都要减缓,血液循环等一切都会减缓。印度有许多瑜伽师,可以坐在水里多少天,埋在土里多少天,完全使自己静止下来,甚至心跳都能控制住。”真的感受到没有氧气也可以活下去。我承受过去后,一个个新冠病毒就成了我驯服的羔羊。

师父讲:“功修有路心为径 大法无边苦作舟”(《洪吟》)。修炼其实没有捷径,只有踏踏实实的苦修。这些年,我看到很多想走捷径的同修都邪悟了。现在我每天睡觉很少,烧开的汤锅我用手直接就端,不怕烫,也基本上已经没有冬天这个概念了,在寒冷的冬天我只穿一件单衣,每次的寒风扑面我都感觉是微风轻拂。

后来,师尊开示我,我在个人吃苦修炼的过程中,把那三座崩塌的山修回来了,但还需要在正法中真正锤炼。那三座山在上界看是三座山,在下界看就是很厉害的可以镇邪的法器。我的那根象槊的大棒子对应到人间就是我极强的忍耐力。

九九年以后,我因为护法证实法被迫害,被关在本地最邪恶黑窝里的最邪恶的一个监号里,受尽了种种酷刑折磨,用邪恶的话说,十八般武艺都跟我玩遍了,我也没有妥协。

在实际的过关中也是很难的,在极度的痛苦折磨中,连人的思想都承载不了那个痛苦了,思想裂变了千万个我,身体也出现了千万个我,人体每一个细胞都膨胀,裂开了,每个细胞中间都有一个黑色的小点,每一个黑点都是一个黑手,千万个黑点又合在一起象一团巨大的黑色业力云反扑向我,想把我呑噬掉。那千万个不是我的我都想主宰我,左右我,让我体会到什么叫百神无主,伴随着:“疯了,疯了”的声音,每一个思想都拖着你的肉身而去,而每一个思想又带着肉身的一部分。当时,我用极强的定力抑制着自己不随这千万个思想去,想起了“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”的法,我放弃所有人的思想,都不要了,只留下一颗对大法坚定的心!!

我又想起了师尊整理的《佛家人物参考资料》中密勒日巴佛的修炼故事里面的一段话:“说法是我法亦我,听法诸众亦是我,我为成就世界主;世出世间亦为我,我即俱生欢喜大自在。”我悟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我,即使不是我,也要成为千万个坚修大法的我!我坚修大法,生欢喜心——对大法的真正喜悦,生出真正的大自在!当时我的手脚还戴着镣铐,一念至此,我笑着盘腿坐下,双手庄重的结印,如法王一般,将千万个我都抑制住,让他们都变成坚修大法的我,千万个思想也变成坚修大法的思想。周围的打手蜂拥而至,发了疯似的对我拳打脚踢。倒下后我一次又一次起来重新双盘结印,无比的庄严。最后他们放弃了,就让我坐在那儿。

从那以后,我的思想中的每一颗粒子都象金字塔形的金钢钻一般,排着队等着邪恶,对邪恶横扫,维护大法就如本能一般。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坚定的,连晚上睡觉都是坚定的,坚定得让邪恶胆寒。一个迫害大法弟子很邪恶的警察来提审我想让我出卖同修,我一声怒吼一跃而起,他吓得脸色苍白低下了头,身体都在微微发抖,旁边的一个警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:你小子有种,讲义气!还有一次一个警察提审我时我提出要“法办江泽民罗干”,他吓得当时撕毁了记录,带着哭腔跟我说就当他没来过,他没见过我,也不认识我,然后慌忙就走了。当我正视邪恶时,双眼射出正法的光芒,表现在人中就是邪恶都不敢看我。

在我出狱的时候有一个折磨过我的犯人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,说对不起我,说我是最厉害的。那时,我知道,我把当时逃跑的妖魔鬼怪都收回来了,该销毁的销毁,该被大法救度的救度。

但我也知道,这一次我没有达到法对我的要求,法对我的要求是在邪恶对我审讯时,我应该将他们手中的所谓文件、表格等一把抢过来撕掉,我没有做到,只是做到了不配合邪恶的命令、要求和指使。所以,这一次我的那镇邪的法山在正法中只锤炼回了一半,剩下的有待于我在以后的正法修炼中修好。

后来,有一段时间我还出现了法中所讲的“真疯”的状态,大便也敢吃,尿也敢喝,不知道脏,不知道人中的事,但酷刑中的痛苦知道,戴着几十斤重的大镣,被折磨得只知道傻乎乎的笑。

以前每次学《转法轮》看到“真疯”这一节时,师尊讲:“我们说的‘真疯’不是真的疯了,不是这个意思,是修真的意思。”总有一段大法开示给我,恩赐给我的正觉在心里。但人的这一面,法理却总是不明白。直到经过这场残酷的迫害后才明白在我这一层次上,什么是正法弟子的修真。在残酷的酷刑迫害中,大法弟子宽大的胸怀能放下世间人的一切,那对应的高层物质是何等的广大,涉及的自身生命范围又是何等深邃,那是真正的修真,就象人认为的大小内外的概念是不存在的。当你放下世间的一切时,内在的佛性就形成一个无漏而封闭的场,在不停的充实自己的佛性,而去掉旧的不纯不正。

而在过去的旧宇宙中的真疯,在旧的宇宙法理中,为了修的无一漏,放下痛、苦、冷、热等等人中让人动心的物质,采取疯的办法,也是让人把人中所有的一切都放弃了,那么他也对应了一个自我修炼封闭的场。因为吃的苦大,他也可以在内在自我封闭当中一个劲的提高心性,充实佛性,去魔性,但一般根基的人也是不能做的,因为他自身没有这种物质。这是过去的理,但是他的主意识是不知道的。

而大法弟子的修炼是殊胜而伟大的,是最清醒的,所以主意识是绝对清醒的,甚至比玻璃还透明还清醒,只是为了更加能窒息邪恶,比如脏、冷、热这些观念意识没有,表面是傻笑,但那是内在佛性无漏而充实的佛性境界对邪恶看穿而蔑视的笑,内涵意义完全不一样,为了能更多的铲除邪恶,所以采用了疯的一种表面形式,但痛苦是知道的。对待酷刑折磨,体现出由内而生的坚如磐石、金刚不动的如罗汉一样的笑呵呵。其实就是在极度的痛苦中,到了极限的极限时,你敢不敢再往前走一步,绝对按照大法第五套功法:“心生慈悲,面带祥和之意”( 《大圆满法》)去做,“旋法至极”(  《法轮大法义解》),你真能做到,你就能够发出佛性无漏的会心一笑。在正法弟子光焰无比的正念之场中,旧宇宙中的生命在正法弟子的正法正觉中,都显得那么的不真、不纯。

回家后,我学法再读到“真疯”这一节时,泪如雨下。法在我面前展现了疯僧扫秦的那种威力无比的正法之势的横扫,这种力量也蕴藏在我心里。体现在酷刑中,就是无论身体多大的承受,你也丝毫不动念,就象这些没有发生在你身上,所以当酷刑加身时,你是所谓的疯傻而笑的,这笑中也有对邪恶的渺视,非常玄妙,那种玄妙中又包含佛性的圆容不灭,宇宙中的一切物质皆能尽收心里。

我从疯中走出来,但没有去疯,也没有妥协,从而产生了大法弟子内在的佛性,太玄妙了,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那种强大的可放下一切执著的力量,那种宇宙中所有旧的物质都动不了我的心的强大力量,在邪恶的黑窝里就如同赵子龙在乱军中一般,可以杀个七进七出。我自己旧宇宙中的思想都是如此的惊叹,简直不可思议,妙不可言。我知道师尊和大法恩赐给了我很多很多。

在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,在极度的痛苦中,旧宇宙中的种种物质及生命都来了,有的演化出殊胜的西方天国世界,无数假的天国众生,假的圣洁天使唱着圣歌来接我回归。我对他们说:你们不配,我的师父才是最伟大的!!他们就消失不见了。

在我人体和神体两边都在遭受酷刑出现败坏思想感觉过不去时,师尊打出一个立体的法轮旋转,慈悲的法音响起:“法轮常转,佛法无边!”晚上,做了一个梦,师尊的法身来了,对着我竖起了三个手指。然后,眼前又出现了师尊在传法班上的手势。我明白了,那三座山是我曾经的法器,为此法器,我吃了许多的苦,今天不要毁于一旦。

白天,我听到师父叫我:“儿啊,……”,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,眼前又出现师父在广州讲法中说:在危险的情况下,你为什么不招呼师父呢?(可能不是原话)我双手合十,心里跪下,默默的说:“师尊啊,父亲啊,面对酷刑,想把所有的精力对付酷刑,但不知道另外空间的真假,请师父开示我。如果这是真的,师父,请让我再一次听到您慈悲伟大的声音。”我真的再一次听到了师父叫我的名字:“某某,你是我的儿子……”,当时,我脑中就如一道石破天惊的闪电划过漫漫长夜,那黑暗的漫漫长夜就是我的思想业,我张大嘴巴一下呆住了,我知道这不是抬高自己的思想,是师父对我的佛恩浩荡的慈悲!!我激动的跪了下去用头猛的咚咚咚叩地不停的磕头。当时我还带着脚镣在风场中,周围的犯人都惊讶的看着我,不知道咋回事,我说了一句:“我看到我师父了……。”然后泪如雨下。又想起密勒日巴佛在修行中曾说过:上师的话一定要执行。我这次一定要正念闯出去。

过了几天,我看到对应宇宙的结构形式,如果每一次的酷刑我都能闯过去,即使我再转生再洗脑,我也会带着圆容不破的法回去。回来后,我在同修家里看到师父的大法像的同时,师父的法音再一次传到我的耳中:“儿啊,如果每一次的酷刑你都能闯过去,即使你再转生再洗脑,你也会回到父亲我这里……。”

我正念闯出黑窝,回来后,学法时学到:“你们还记的在我讲法时,不是有学员问,一个修炼的人能不能修到比自己生命产生时更高的果位吗?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,邪恶一定是害怕的;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,邪恶就会自灭。”(《精進要旨二》〈去掉最后的执著〉)我明白了,真修的大法弟子的果位真的是没有边际的,就看你能不能放下人的一切乃至旧宇宙中神的观念,无条件的同化这伟大的法轮大法,但大法的威德我们还是只能明白自己能悟到的那一点。

弟子做得不好,叩拜师尊!